枫丹白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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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中应当拥有的小镇生活

Rona Guo

“那边有的是天然的地毯,草青得滴得出翠来,树绿得涨得出油来”,“隔一天我们从芳丹薄罗林子里回巴黎的时候,我仿佛刚做了一个最荒唐、最艳丽、最秘密的梦”。
---徐志摩,《巴黎的鳞爪》,1925年。

“坐着小马车在里面走,幽静如远古的时代。太阳光把树叶子照得透明,却只一圈儿一点儿地洒到地上。路两旁的树有时候太茂盛了,枝叶交错成一座拱门,低低的,远看去好像拱门那面另有一界。林子里下大雨,那一片沙沙沙沙的声音,像潮水,会把你心上的东西冲洗个干净”。
---朱自清《欧游杂记》,1934年。

徐志摩称它 “芳丹薄罗”,朱自清叫它“枫丹白露”,这些美丽的名字指的都是一个名实相符的地方---位于塞纳河左岸的枫丹白露(Fontainebleau)镇。该 镇距巴黎约60公里, 堪称风景优美,气候宜人。1981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将枫丹白露宫及其花园作为文化遗产,列入了《世界遗产名录》。

枫丹白露镇又称美泉镇,因为法语里的“枫丹白露(Fontainebleau)”就是从“美泉(La Fontaine Belle Eau)”一词演化而来的。枫镇之所以有名,就是因了枫镇的标志---素有“拿破仑之巢”之称的枫丹白露宫(Le château de Fontainebleau)。位于枫丹白露森林怀抱中的枫丹白露宫曾是法国国王的行宫别苑,现在则是法国国家枫丹白露博物馆。枫丹白露宫于1137年由 当时的国王路易六世下令建造,后经历代整建和装修,最终成为一座富丽典雅的宫殿式建筑群落。

踏上枫宫前的白马广场,映入眼帘的便是枫宫正面一座“双马蹄形”台阶。拾级而上,可以想象拿破仑一世(拿破仑•波拿巴)站在阶梯顶端的平台上威严地 的向下面仰视的人群发表演讲的情形。可惜英雄一世的拿破仑在这里向他的卫兵发表的是逃亡前的最后演讲。枫宫至今仍保留着他于1814年4月6日签约退位的 “退位厅”。

枫丹白露宫中还有一座中国馆,平时一般不对外开放。它是由拿破仑三世的奥日妮(Eugénie)皇后主持建造的。进口处是一座来自中国汉口的聚宝龙亭,里面陈列的珍藏品大都是从圆明园运来的中国明清时期的绘画、牙雕、金玉首饰等。

除开宫殿建筑群,枫丹白露宫的花园也颇值一游。花园有英式和法式两座,风格各有千秋。枫宫花园格局和凡尔塞的有点相似。凡尔塞的花园更豪华气派一 些。有人打过这样的比方,凡尔赛是拿破仑的办公室,枫丹白露是他的家。家虽不如办公室奢华,但更自然别致。因此凡尔塞里多是远来的游客,枫丹白露似乎有更 多散步的本地人。枫宫花园的草坪上,常有着婚礼礼服的新人来此拍照。
枫丹白露宫周围还有面积为1.7万公顷的森林,曾经是供皇室成员狩猎的皇家苑囿。现今的森林被称为森林公园似乎更合适。各色树木的荫蔽下,林中小径蜿蜒绵 长。林中适合徒步旅行,也可以就地野餐。春夏季节,林中野花开得星星点点,别有一番风味。朱自清在他的名作《巴黎》中这样写道:“但真有野味的还得数枫丹 白露的林子…林中有好几处山峡,可以试腰脚,看野花野草,看旁逸斜出,稀奇古怪的石头,像枯骨,像刺猬。亚勃雷孟峡就是其一,地方大,石头多,又是忽高忽 低,走起来好”。

漫步林中,踩着细软的白沙,听着莎莎作响的落叶,心情会相当地的放松。时不时林中还会窜出只小动物。最常见的是一种灰色的欢蹦乱跳的野兔,窜上跳下的小松鼠,还有悠闲自在的野鹿。一天深夜笔者还在镇上偶遇一队不慌不忙过马路的小野猪。人与大自然的和谐相处由此可见一斑。

枫丹白露镇上的建筑多保留着古老的法兰西风格。象市政厅,邮局,法兰西银行外观皆古朴典雅。而民居多是“开满鲜花的房子”--- 阳台上伸出大朵大朵红的花绿的叶,有些花团锦簇的感觉。没有白日的喧嚣,夜色中房子越发显得静谧可爱。笔者在Rue de France(法国路)上的房子就是此类风格。园子里也有花花草草, 夏天还有成熟的小葡萄挂在树上, 房东还时常摆弄些石膏雕塑。一只慵懒的老猫在花草间慢慢地踱来踱去,空气中飘来浓浓的咖啡香,这样的生活很是闲适美好。

枫丹白露森林西北边,有一个叫巴比松(Barbizon)的小村子,美术史上著名的巴比松派由此命名。距枫丹白露镇不远处,还有一個中古世纪的古城 莫黑城(Moret sur Loing),一个叫Alfred Sisley印象派画家在那边画过很多画。更重要的是,从枫丹白露驱车半小时,便可到达一个地方---名叫巴黎。

作者姓名:Rona G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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